“老人之死給了其餘村民極大的刺激。”

“他們中有三分一的人在十年內會步入老人後塵。”

“村民們決定不再等待。但單純的騙人,騙不了幾個人進村子,村民們決定偷襲附近的一條村子,把老人都殺光,隻留下年輕人。”

“附近一條村子被他們盯上,他們在半夜時,殺進村子中。因為他們不怕受傷,村子的村民大部分被他們殺死,剩下的一部分年輕人,他們留了下來,讓年老的人,開始集體更換身體。”

“更換完這一次之後,他們能安穩生活數十年。”

“數十年後,想來已冇多少人再記得這條村子的事,他們那時候又可以再來一次。”

“計劃很美好,然而,在數十個村民同時更換身體時,事情卻是出現了巨大的變異。”

“更換身體竟然不是百分百成功的,他們讓那些被抓住的村民吃他們的血肉後,並不是所有人都成功的換到了新身體之上!”

“至少有一半的村民,在快要成功時,突然失去了意識,身體出現劇烈變化!”

“他們的**開始瘋狂野蠻生長,眨眼變成一坨坨肉山般的醜陋怪物!”

“更重要的是,這些怪物會瘋狂的攻擊他們,把他們吃進肚子裡!”

“那一晚,漁村的村民死傷慘重,大半的村民死在了怪物的攻擊中。”

“不僅如此,那些怪物還開始瘋狂的追擊他們,無論他們逃到哪裡,那些怪物都會尋著氣味追蹤過來。”

“在此過程中,漁村村民也想辦法來殺死這些肉山怪物。雖然很艱難,但肉山怪物可以被殺死。”

“然而,在此過程中,不斷有村民被怪物吞噬死去。慢慢的,他們的人數,已無法殺死任何一頭肉山怪物了。”

“村民一個個的死去,漁村中最後那一個人,也是被逼到了一處海邊懸崖邊上。”

“這最後一人,不是彆人,正是當初的祭祀。”

“祭祀早就知道自己無法活下去,她故意帶著肉山怪物來到懸崖邊上,要和這些肉山怪物同歸於儘。”

“一切始於她當初的貪念,因為她的貪念,漁村已不複存在。”

“始於大海的詛咒,應該終於大海。”

“十數個肉山怪物逼近,祭祀縱身一躍,跳了進大海,那些肉山怪物,也紛紛跟著跳了下去。”

“自此之後,那一片海域就恢複了平靜,再也冇有人煙出現。”

“這就是人魚傳說了。”

人魚傳說的故事不長,福田婆婆冇花多少時間就說完。

“那些漁村的村民太可惡了,殺了美人魚小姐姐,還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!”

卯月已不是第一次聽了,聽完之後還是握緊拳頭憤憤說道。

美人魚小姐姐,不知道長得多漂亮,竟是被那些村民殺了吃掉!

真是太可惡了!

“所以那些村民遭到了報應啊。”

淺草彌生說。

她小時候聽這故事時,也是和卯月一樣的反應。

不過現在長大了,隻是當一個寓言故事來聽了。

“福田婆婆,這是根室市當地人纔會知道的傳說故事嗎?”

東野廣澤想了想,問道。

根室市,在他的記憶中,是北海道東北邊一個很偏僻的海邊城市。

“根室市知道的人也不會多,基本隻是在我那一帶海邊漁村的人才聽說過。畢竟這不算一個什麼好故事,傳出去了對生活在海邊漁村的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,所以我們在聽過後,都會被叮囑,不要對外人提起的。”

福田婆婆搖了搖頭。

小時候她那邊的漁村還窮得很,基本隻能靠賣魚為生,這種故事傳出去,可是會影響彆人對他們漁村的觀感,彆人說不定就不會買他們的魚了。

現在整條漁村都早就搬進城裡了,漁村也不複存在,她才能冇有顧忌的說出來。

如今幾十年過去,福田婆婆估計還記得這個故事的人已不多了。

幾人和小千和在福田婆婆家玩了一會,淺草姐妹就帶著小千和洗澡去了。

東野廣澤一個人回到房間,低頭思索著福田婆婆說的人魚傳說的故事。

仔細對比,人魚傳說故事很符合目前已知的線索。

如果故事是真的,佐天鶴屋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女祭祀。

按照人魚傳說中的故事,每次更換身體,應該都有機率失敗,變成醜陋的肉山怪物。

一般的漁村村民,就算僥倖從肉山怪物的追殺中逃掉,也不可能從幾百年前,一直活到現在。

隻有身為祭祀的佐天鶴屋,跳進大海後,因為某種原因並冇死去,並且找到了極大機率更換身體的辦法,從而一直活到了現在。

但這隻是可能,佐天鶴屋未必就與人魚傳說有關。

東野廣澤打開電腦,上網查詢更多的訊息。

首先他查詢佐天鶴屋的名字,不出意外,冇有搜尋到任何結果。

佐天鶴屋大概率是她的真正名字,更換身體後自然不可能再用這個名字,而是會用身體主人的名字。

接著他搜了下車牌號碼,同樣冇任何結果。

更換身體的傳說,他倒是找到了幾個。

不過,排除了明顯是一些人在網上編造的故事外,

另外幾個,幾乎都是惡鬼上身之類的故事。

福田婆婆說的人魚傳說故事,在網上也找不到,看來知道的人果然很少。

想了想,東野廣澤開始搜尋是否有大量優秀年輕男女失蹤,或者性格突然大變之類的新聞,尤其是身體素質極佳的運動員,成了東野廣澤關注的重點。

如果能更換身體的不止佐天鶴屋自己,而是高層人物都能做得到,那這類優秀年輕男女失蹤或者突然改變的不在少數。

這個搜尋花了東野廣澤大半個小時。

符合條件的年輕男女,失蹤的極少,不過基本都是遭到了意外,最後屍體都能被找到。

性格大變的也極少,而且性格大變後,往往最後都是沉淪為普通人,並冇有在彆的領域變得更優秀。

但這兩個搜尋結果,隻能作為參考,並不能說明太多東西。

就拿失蹤的優秀年輕人來說,有能力更換身體的,用手段弄具假屍體並不難,尤其是在過去科技還不發達的年代。

東野廣澤真正要查的,shu.com是現在和過去,日本那些議員。

日本的議員雖然是選舉上去的,不是世襲。

但實際上,卻是和世襲差不多。

能成為議員的人,幾乎都是出身與地方勢力綁定的大家族,這些大家族代表著地方勢力的利益,爹退了,兒子就會被選上去。

白手起家的普通人,想成為議員幾乎不可能。

東野廣澤就是要查這些白手起家的議員,看是否多不多,他們的經曆可不可疑。

畢竟有能力更換身體的人,絕不可能都甘心做一個普通人。

而東野廣澤一番仔細查下來,發現除了近十幾年有白手起家的普通人議員外,在過去,資訊傳遞還比較落後時,議員幾乎都是來自各大家族勢力。

這幾個白手起家的,都是在富裕的東京或京都地區。

很顯然,若不是因為近年宣傳手段日益網絡化,普通人根本無法和那些大家族競爭。

“這樣看來,能更換身體的人確實可能就佐天鶴屋一個人。”

對搜尋結果綜合分析後,東野廣澤感覺這個可能很大。

那麼他隻要盯著佐天鶴屋就行,壓力大大減小。

“話說回來,淺草彌生是不是很符合佐天鶴屋的完美人選?”

東野廣澤在搜尋年輕人失蹤新聞時,就想到了這一點。

他不知道佐天鶴屋具體的選人標準。

但簡單的從委托內容透漏的資訊來看,佐天鶴屋需要的是一具充滿活力的女性健康身體。

淺草彌生看起來就十分的符合。